“我见过那姜逸辰,简直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这些年有关他的丑闻还少麽,要不是在红袖招为了争花魁和别人大打出手,要不就是在酒馆耍酒疯,还充满正义?乐於助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……”时梓婷还想说些什麽,但时元州打断了她说道,“行了,不必再说了,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梓婷见自己父亲正气在头上,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没用,只能等他气消後再找机会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那您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时元州头也不抬的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时元州冷血,虽然他也很同情那对母nV的遭遇,但这事哪有nV儿说的那般简单,接下来怕是有大事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大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官掌柜,我劝你还是尽早坦白,实话告诉你,李富贵已经全招了,而且他还说是你怂恿的他,让他当时翻口供作假证,我想你也不想把全部责任都抗下吧。”姜逸辰坐在上官掌柜的对面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掌柜不为所动,“姜少爷,小人听不懂您在说什麽,您要打要骂尽管动手吧,是小人该Si,影响了您的食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辰见上官掌柜不为所动,拿出李富贵认罪画押的纸张出来,推到他的面前,“你看吧,这是李富贵的供词,他说你也收了孟思聪的管家五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掌柜看向纸上的供词,脸sE略微有些变化,但依旧不肯松口:“姜少爷,小人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些什麽,也不认识您说的什麽富贵,定是有贼人想冤枉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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