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七？那不是高三了？」Ussa拍掉手套上的泥水，「算了吧，别叫他了，这时候不是要补习就是有课後活动。」
听见这话，青姐敲字的手指停了下来。她把手机按灭，随手塞回口袋。「也对。」她活动了一下胳膊，目光扫向Ussa，「那你那个男友呢？小杨吧？也分了？店里塌成这样，他怎麽没来帮忙？」
&扯下粗糙的工作手套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：「他今天去参加同学会了。」
青姐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听到同学会，她感兴趣的身子前倾问：「同学会？那你怎麽没跟着去宣示主权？」
&拿过一旁的矿泉水灌了一口：「有他去当代表就够了。再说，我这不是有更要紧的事？」
青姐从她手中接过矿泉水也喝了一口：「你们在一起……有二十年了吧？你们不打算结婚？」
&移开视线，看着满地的狼藉说道：「我认为两个人的关系，不需要被一张纸定义。就算有那张纸，会走的就是会走。」
这句话让青姐的眼神暗了下来。她静静地看了Ussa好一会儿，苦涩地说：「你说得对……但那条路，真的很难走。」
&没有回覆，她走到垃圾袋旁，看着里面黑胶唱片的残骸：「这些唱片……有些不能用了。你看怎麽算？」
青姐眉头一皱：「什麽怎麽算？」
「要赔你多少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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