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太子失望了。」云司白声音不高,却穿过两军对峙的沉沉威压,清冽如玉石相击,字字分明。
泽渊脸sEY沉,眼梢那抹浅红愈发浓YAn,似血sE一寸寸洇开,衬得眉眼间戾气森然:「是孤小瞧了你。」
云司白有哮症,那日又身负重伤,自那般深不见底的山崖坠落,依泽渊所想,当是必Si无疑。
「云二公子当真是玉璧无双。」泽渊忽而低笑一声,狭长的凤眼幽深如潭:「连老天也格外偏Ai。」
云司白不置可否,只淡淡望着他。
泽渊抬手探入怀中,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枚玉佩。素白玉面映着两军阵前的寒光,折出一线幽冷光泽。
他起初不知这枚玉佩从何而来,直至看清玉面上的六出冰纹,才认出那纹样与裴照雪昔日甲胄上的暗纹如出一辙。如此一来,玉佩的主人是谁,自然不难猜出。
晏青棠一眼便认出了那枚玉佩。
她瞳孔遽然一缩,握住缰绳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冷白。
纵然不过片刻,那点异样仍未能逃过泽渊的眼睛。
他唇角徐徐扬起,以指尖g住玉穗,任那枚玉佩悬在半空,随着风轻轻摇晃。
「看来,孤没有猜错。」泽渊含笑望向晏青棠:「这果然是裴将军留给殿下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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