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神sE微变,立即抬袖掩住口鼻:「所有人闭气,後撤!」
可话音落下时,已经迟了。
方才那阵山风看似轻缓,实则早已将无sE无形的香气送遍整支车队。最先出现异状的是拉车的马匹,前蹄忽然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紧接着,两名靠近谷口的亲卫身形一晃,手中长刀「当」地坠落。
水月翻身下马,才踏出一步,便觉x口猛地一滞。
那GU异香入T之後并不使人昏迷,神智反而异常清醒,只是四肢像被一寸寸cH0U去了力气,筋骨sU软,连抬手都变得艰难。
「保护殿下!」水月咬破舌尖,藉着剧痛勉强维持清醒,踉跄着扑向後方马车。
几乎同一瞬间,山壁上传来一声闷响。早已被人凿松的巨石轰然滚落,重重砸在来路中央,将後撤的道路彻底截断。
车帘掀开。晏青棠一手扶住车壁,另一手已握住长剑。她方才身处车厢,x1入的香气较少,此刻尚能站稳,只是面sE已隐隐泛白。
「殿下,别出来!」水月厉声喝道。
晏青棠看见倒了一地的亲卫,当即抬剑割下一截衣袖,浸了水掩住口鼻,沉声道:「弃车,往林中走。」
水月强撑着拔出腰间短刃:「东侧林道已查验过,殿下先走,属下断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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