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前两世留给他的记忆,实在都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他都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局势,以为只要再早一步、再缜密一些,便能将晏青棠从那场注定的劫难中带走。可到了最後,命运总会从意想不到之处落下一子,将他所有筹谋尽数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世如此,第二世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一世,昭yAn提前沦陷,晏帝驾崩,就连泽渊的真实身分,也b前两世更早浮出水面。许多事情看似已经明朗,可越是如此,云司白心底那GU不安便越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相信,这一世会如此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终究没有将心中那番揣测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既已决意以身作饵,若此时将那些捕风捉影的恶念与她剖明,不过是徒增她心中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将收紧的手指缓缓松开,神sE如常地同她继续商议沿途部署,彷佛方才那一瞬翻涌而过的Y霾从未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夜深,晏青棠离开房中,云司白才将水月唤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推门而入时,屋内只燃着一盏小灯。云司白仍坐在榻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看了一眼案上尚未收起的昭yAn舆图:「公子有何吩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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