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後,子空、子尘向慧可见完礼,看出慧可有事要对姜云讲,二人便先匆匆回了自己所住的禅院。
慧可望向碑林的地方,对姜云有些哀婉的道:“去的时候一千百三十一人,回来的时候只有八百五十七人。我辈弟子只是想这世间多些安乐的净土,可蛮族时刻想着从我神族人身上咬下一块r0U来,这无尽的血海杀戮,不知何时才能够平息得了啊。”
姜云也望着碑林的方向,看见寂静院首座慧能与他的大弟子智弘,两人还在为那些已经逝去的亡灵诵念着经文。
慧能见自己的大弟子智弘难掩悲戚之情,开口宽慰道;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不要太过自责了。”
智弘以头点地,痛哭流涕的道;“师傅,不是那这样的,都是弟子的错,都怪弟子没有保护好他们。”
从唐国回来的路上,智弘一滴眼泪都没流,现在在自己师傅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哭。
“哭吧,哭出来会好受些。”慧能的眼神格外的慈Ai,轻抚着智弘的脊背。
慧能的心底其实也是疼痛难当,这是寂静院损失弟子最多的一次,他能不难受麽。可他是寂静院的首座,要安定人心。
而眼下慧能最担心的事,怕自己的大弟子智弘因为这件事,在心底产生心魔,对往後的修行不利。
人就是这样,只有到了这一刻,才会明白什麽是佛法,什麽的天道。就像是在清水中放入一颗糖不会太甜,但放一勺醋却会很酸,捡到钱不会太高兴,丢了钱却会懊悔不堪,不能因为一件喜事高兴一整年,却能因为一个创伤郁郁终生,痛苦给人的刺激远远要大於快乐,所以渐渐的宁可不得到也不愿再失去,逐渐的变得不悲不喜。
姜云看在眼里心下也有些伤感,若是有一天自己被蛮族所杀,师尊他们是不是也会这般伤心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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