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妈,快告诉我实情。”
“那刘明堂喝的药是我侄子仲文亲手开的方子,药也他亲手配的,药也是仲文亲自熬的,看着刘明堂喝到嘴里——过去,刘明堂每次用药都是仲文亲力亲为。”
“这个方子,刘明堂已经用了将近两年,一直都没有出过事,一定是有人在药上做了手脚。”
“我嫂子说漏了一句话,仲文被抓的第二天的晚上,衙门里面的侯三带着老母亲到我家去看病,侯三和我哥哥在屋後的竹林里面嘀咕了半天。”
“我看他带母亲看病是假,赵我哥哥说话是真。第二天,我从李家铺回歇马镇的时候,在西街口遇到了二少爷为义,他把我叫住了,还和我说了一些话。”
“为义三兄弟是我接生的,平时,他对我b较客气,他每次在路上遇到我的时候,都会和我打招呼,这很正常,可他说的话有些蹊跷。”
“为义跟你说什麽了?”
“他看我脚步匆匆,着急慌忙,眼圈发红,就问我是不是身T不舒服,要麽就是遇到了什麽不顺心的事情。”
“头天下午,我哥哥派人喊我回李家铺的时候,正赶上二为义少爷回府。他应该知道我刚从李家铺回来——他也一定知道我侄子仲文被关进大牢的事情。”
“您是怎麽说的呢?”
“我说自己老了,眼睛见风就流泪,二少爷笑了笑,说如果我遇到什麽难事,尽可以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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