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妈重新坐到椅子上。
“小姐,你找我有什麽事情?”赵妈道。
“赵妈,秋云待您如何?”
“小姐,你怎麽会这麽问呢?”
冉秋云神sE凝重:“赵妈,秋云怎麽问,您就怎麽说。”
“小姐,你这是怎麽啦!莫非赵妈做错了什麽事情?”
“赵妈,这夜已经很深了,今天,我们主仆两人长话短说,您说,秋云待你和你们赵家到底如何?”
“我伺候小姐几十年,从青州到歇马镇,我不曾离开过小姐半步,我的心思全在小姐的身上。”
“小姐有了为仁少爷以後,赵妈的心思在你们母子俩的身上。小姐待我如亲人,对我们赵家有天高地厚的恩德。小姐为何有此一问?”
“为仁的身世,除了我,就只有您和您的哥哥赵长水知道,可现在,怡园好像已经知道了为仁的身世。
“今天傍晚,老爷在为程家班接风洗尘的时候,突然被谢嫂请到怡园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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