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太太不必担心,好在少爷年纪轻,身T底子好,只要好好静养、调理一段时间,我再开几副对症的药——这些年,大太太服了我的药,心疼病不是好多了吗?”
“有劳梁大夫了,为仁,生意上的事情,你就不要C心了,为义和你的年龄一般大,他也该为谭家出点力、做点事了。”
“他们整天养尊处优、游手好闲,为智和为信也不小了,他们也是谭家的子孙,也应该为你爹分忧了。”
“我听为礼说,为智和为信兄弟俩书不好好读,经常在学堂里调皮捣蛋,将来,谭家迟早要败在他们手上。”冉秋云道。
“二太太说的是,该让他们嚐嚐做生意的辛酸苦楚了,免得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,得了便宜还卖乖,在後面用邪力,使绊子,放冷箭。么蛾子一个接一个。”梁大夫对谭家大院的事情知道不少。
他在谭家的药铺怀仁堂坐诊几十年,目睹了谭家发生的所有事情。此时此刻,梁大夫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见他是看好大少爷谭为仁的,“不过,有一句话,老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“梁大夫当说不妨。”冉秋云道。
“三太太母子俩心术不正,为义少爷也不是当大当家的料,即使让他们打理谭家的生意,也不能让他们过问太多,介入太深。”
“老爷虽然是一个睿智之人,我担心老爷被假象蒙住了双眼,所以,大少爷一定要尽快好起来,我也会尽心尽力,让大少爷早一天康复。”梁大夫说的是肺腑之言——他可能已经预感到谭家即将发生一些事情。
“谢谢梁大夫。”
“谢什麽?大少爷平时对我们下人很好,我虽然在‘怀仁堂’坐诊,但知道谭家所有掌柜和夥计的心思,上上下下、老老少少之所以这麽卖力,完全是冲着老爷和大少爷的缘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