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义父听着呢。”
“义父,我在程家班已经有好些年头了,我看大师兄的嗓子还没有好利索,这次到歇马镇,向东想替大师兄登台顶一下。”
“替大师兄登台顶一下?”程班主冷眼打量着程向东的脸,“你——你能行吗?”
“义父千万不要生气,向东私下里偷偷跟大师兄学戏练功,《四郎探母》这出戏,大师兄已经帮我过了很多遍——我私下里也练过无数遍。”
“义父,要不,您帮我再过一遍。大师兄是我们程家班的顶梁柱,他可不能倒啊。”
“你这个鬼灵JiNg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心事,你从来没有开过嗓子,唱练做打,我也没有教过你,你能行吗?”
“几年前,我就开始偷偷跟着大师兄学了,我知道自己b不上大师兄,我的意思是,如果不是特别讲究和计较的人家,我上台帮大师兄顶一顶,让大师兄多歇歇,以後,我们戏班还要靠大师兄讨生活。”
程向东将手抄本递到程班主的手上,“义父,东儿唱几句给您听听。大师兄已经听我唱过了,他说东儿行。”
“不用了,只要你师兄说你行,那你就一定行。你天赋异禀,悟X很高,我一直看好你。东儿有这个心思,义父很高兴,但义父看好东儿的不是戏台上的禀赋。东儿在程家班窝着,已经很委屈了,再让东儿一辈子吃这碗饭,义父从没动过这样的心思,也於心不忍。”
“义父,我唱两句给您听听嘛!”程向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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