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让许知颜想起昨天在会所里那句「T温太低」。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「所以,我需要你配合我的规矩。」秦以雾脱下手套,随手放在一旁。她的手露了出来,指甲修剪得极短,乾净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,却因为常年接触酒油而显得格外苍白,指腹带着薄茧。「第一,进雾室前两小时,不能喷任何香水、rYe,不能cH0U菸,不能吃重口味的食物。你的身T必须是乾净的。第二,试香时,必须闭上眼睛。」
「闭上……眼睛?」许知颜愣住了。
「对。」秦以雾上前一步,这个动作让许知颜下意识地後退,後腰却抵上了冰凉的工作台边缘,无路可退。「视觉会欺骗嗅觉。你是学画的,太依赖眼睛。当你闭上眼,嗅觉与触觉才会苏醒。第三,放松呼x1,不要刻意去闻。香气会自己来找你。」
她说话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。随着她的靠近,许知颜能感觉到那GU冷杉般的气息越来越清晰,混杂着桧木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菸草味。她的後背已经完全贴上了工作台,双手撑在台面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「最後一个规矩,」秦以雾微微俯身,视线与她平齐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,此刻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,清晰地映出许知颜慌乱的脸。「香水从来不是喷在试香纸上的。那是给门外汉看的。真正的香,必须点在脉搏上。」
她抬起手,没有立刻碰触,而是用指尖隔着一公分的距离,虚虚地划过许知颜的锁骨、颈侧,最後停在她左手腕的脉搏上方。那个悬空的动作,b直接触碰更让人战栗。许知颜的皮肤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燎过,起了一层细小的J皮疙瘩。
「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」秦以雾的指尖一一点过,「耳後、颈侧、锁骨、手腕内侧。这些地方的皮肤最薄,血管最接近表面,温度最高,能让香气的分子真正苏醒、与你的T温融合。前调、中调、後调,才会在你身上完整地走完一生。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许知颜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。而她的呼x1,温热而平稳,轻轻拂过许知颜的颈窝。许知颜闭上了眼——不是因为被要求,而是因为她不敢再看那双眼睛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快得像是要从x口撞出来,脉搏在手腕处疯狂地搏动,咚、咚、咚,清晰得可怕。
整个雾室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。
「呼x1。」秦以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感,「放松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