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急忙摆手道:“兄弟说哪里话,哥哥什麽时候害过兄弟来着?你想想看,这件事如此处理,兄弟既能出了气,又能得个称手的人,这样的坑我倒是巴不得你能多挖几个,让哥哥也来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做起来怕是也有些儿棘手。”山猫忽然想起来什麽,满脸忧郁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寄见状急忙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道:“这张三来的时候,可是黑虎教头关照过的。若是把张三赶出去,黑虎那边怕是面子上过不去,为了些许小事,最後却得罪了黑虎,怕是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P!”沈寄不屑地说,“张三从五队走的时候,我就查清楚了。是伙房的老韩头走了黑虎三姨太的路子,至於张三,黑虎认识他是个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山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沈寄在一旁看到山猫的脸sE露出松动之意,迅速从怀里掏出两吊铜钱塞到山猫的袖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铁要趁热,沈寄回去没多久,沈寄的外甥侯廷就来找山猫报到了,当然他不是空着手来的,除了自己的行李外,还带了一坛酒和五斤腊r0U,当然这些礼物是沈寄替他准备的。五队虽然差了些,但只要当长,油水总能捞一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猫对侯廷第一印象并不好,不过,有钱拿,还有酒有r0U,其他的就真的不重要了。山猫将酒r0U锁进自己的柜子里,然後又拽了一下锁,确定的确是锁好了以後,才转过身来将侯廷带到张三的铺前道,“把这儿收拾一下,以後你就睡这儿。”说完便急匆匆地出了门,四小队那边场子都开好久了,掷sE子押宝各种活动一应俱全,山猫早就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廷本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货,自己的铺盖都懒得收拾,现在却还要替别人收拾,心中恼火地紧,弯下身子将张冲的东西划拉起来,往门後边一扔,又觉得不解恨,过去在张冲的被子上狠狠地踩了两脚。完事之後,侯廷坐在床上,四下打量了一番,见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。来的时候,在院子里听到西厢房那边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想来这些人都去那边耍子快活去了,心底便有些痒痒,但临来的时候,舅舅沈寄再三嘱咐他,一定要小心从事,想来想去,也只好放弃了这个心思。一个人呆坐,越坐越是无聊,最後乾脆拉开被子蒙头大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给自己打了一路子的气,但进了院子,张冲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。此时已是掌灯时分,张冲站在天井里,四下望了望,院子里除了四小队的房间以外,都黑着灯。接着又听见山猫那破锣般的叫喊声,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,张冲终於放心了,以山猫的赌X,估计摊子不散他是不会回屋的,自己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冲住的东厢房门很小,窗子更小,密密的窗棂上又贴着厚厚的窗纸,采光很差,屋子里一片漆黑。好在自己的铺位自己还记得很清楚,有没有光亮都无所谓,又累又冷地张冲进了门便直奔自己的床铺,一头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张冲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的床上竟然躺着人,直到趴下去,才感觉不对,不由地尖叫了一声,蹦了起来。躺着那位可能已经睡着了,更是没有思想准备,也跟着蹦起来,口里“啊,啊”乱叫着,又是伸拳头又是踢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那人终於平静下来,等看清楚张冲後,神情紧张地质问道,“你想做什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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