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g0ng明白了。」
殿门开合,冷风卷入,无情地带走了她身上最後一丝兰麝香气。
萧力衡并未出声挽留。他很清楚,身处满是眼线的权力漩涡,此刻绝非处理情感坏帐的时机。他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撩开了通往暖阁的鲛绡帷幔。
……
殿内的青砖透着沁骨的寒意,犹如无数根冰针顺着膝盖钻入骨缝。
半月前才堪堪度过一十八岁生辰的戴婉娘,独自跪伏在地。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水绿sE软烟罗,根本挡不住深g0ng的夜寒,更掩不住她心海中翻涌的恐惧。
这是她平生头一遭,被当作活生生的「物件」剥去尊严,呈献於人前。在清商署暗无天日的岁月里,老嬷嬷们早将伺候男人的房中秘术r0u碎了灌进她的骨血。听着窗外凄厉的风雨声,她彷佛又听见那些被送去「侍寝」的前辈们,再抬回来时奄奄一息的惨叫,以及满身青紫的骇人模样。
今夜,她要面对的,传闻是大宋最喜怒无常的太子。她用力咬住下唇,单薄的双肩不受控制地轻颤,宛如一只随时会被折断脖颈的惊弓之鸟。
「吱呀——」
沉重的殿门被推开。萧力衡披着玄sE单衣,步履沉稳地踏入暖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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