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能为天下苍生自毁万世清名,微臣又何惜这区区一身羽毛?从今往後,微臣定当效法陛下以终为始之道!纵然推行改革会遭尽天下保守士族的唾骂与不解,微臣……亦九Si其犹未悔!」
而一旁的萧道成,更是虎目微红。这位铁血汉子看着萧力衡,声音哽咽,透着极度的不忍与酸楚:「陛下……您为了天下背负了这麽多,为了除掉那些x1血的毒瘤亲手将自己b入绝境,末将怎能忍心看着您背负这万劫不复的骂名……」
「只有前朝的君王成了丧心病狂的恶鬼,你这把斩杀暴君的刀,才是顺应天命的救世主。」
萧力衡打断了他。他伸出双手,分别重重地搭在萧道成与褚渊的肩上,完成了这场跨越千年的终极交接。
江风怒号,吹拂着他单薄的青衫。萧力衡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终於浮现出一抹真正释然的笑意,声音沙哑却透着史诗般的穿透力:
「朕把这天下交给你们了。愿你们这对清廉实g的君臣,能将这吃人的时代彻底翻过页来,替南朝的百姓,创出一个h金与土同价的清平盛世!」
交代完这一切,萧力衡缓缓转过身。
时空彷佛在这一刻放慢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,平静地解开了腰间繁复的玉带。伴随着丝绸摩擦的微响,那件沾满了无数鲜血、Y谋与至亲骨r0UX命的明hsE龙袍,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。
「吧嗒」一声钝响,沉重的龙袍被他随意地弃於泥泞与血水之中。
褪去枷锁的萧力衡,里面只穿着一身乾净俐落的青衫。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曾经让他如履薄冰的皇权,也没有看一眼身後跪伏的铁军。他只是大步流星地、犹如卸下千斤重担般,走向不远处浩渺的长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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