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汉J不容易?!”那些汉J如果知道说这话的就是“河北事件”的幕後真凶,不知道他们会感恩戴德呢,还是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习惯了他言语的肆无忌惮,早就见怪不怪,h家华等人则像听见天外来书似的,许多人看着他,眼睛眨巴眨巴着。冯远修则听得眼睛一亮——这话他从舅舅那里听说过,当时嗤之以鼻、不屑一顾,现在听起来却是别样的滋味,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他们的身份,他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问:“两位大哥,你们是‘除J特别组’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J特别组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远修以为他们怕暴露身份,声音压得更低,说:“大哥,你们认识庞文举吗?我和他很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看着面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还是个孩子的模样,身子有些单薄,但眉眼却透着一GU早熟,眼神很深沉,想起他之前的表现,处处透着谨慎,心说倒是个不错的间谍苗子,就不知道心志如何。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,他压低声音问:“现在不忌惮我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远修有些腼腆的笑了,说:“你们外表不像常人,天津汉J又太多,我不得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笑了,说:“不错,头脑够冷静,就不知道胆子够不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看做什麽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跟我们出去谈谈,怎麽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不能叫上我朋友?”冯远修看了看不远处的h家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一直在旁边听着,并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,这个时候笑道:“你倒很讲义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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