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将枯枝随手cHa回雪里。
玄珩低下头,看着雪地上的路线,虽然只是几笔简单的线条,却画得十分清楚,哪里转弯、哪里有月门、哪里通往正路,每一处都标得明明白白。显然,对承安g0ng附近的道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「四皇子,你叫什麽名字?」
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很快,又融成一点Sh痕,过了许久,他才轻声开口。
「陵瑾旭。」
「玄珩。」
「玄珩,我记住了。」陵瑾旭抬起头。
玄族相信,名字从来不只是称呼,对玄族而言,一个人的名字一旦被真正知晓,便意味着这世上多了一个值得记住的人。
「陵瑾旭。」玄珩低下眼,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。
「对了,这个给你。」玄珩伸手解开腰间那枚温润如玉的骨牌,骨牌内藏着一个极小的暗格,他从里头取出一只不足半个掌心大小的白玉药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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