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罚你跪在那里一个时辰不准起来。”
徐嬷嬷替薛氏开口,用手指向不远处的鹅卵石铺道,楚婕怜慢慢站起来。
当她跪下的刹那,膝盖处传来的疼痛,让她猛地咬紧腔壁。
鹅卵石凹凸不平的触感,几乎每块石头,都像是在她的血Ye里放上一把羊毛针,游走在四肢百骸,痛难自抑。
楚婕怜眼平眉舒,端跪之上,直到鲜血的腥甜涌遍她的口腔,愣是没让人看出一丁点不妥。
金桂的香气,阵阵沁入鼻息间,楚婕怜就那样跪着,彷佛毫无怨言。
桌上的水漏一滴一滴,她的腿渐渐麻木,直到薛氏掩面打了个哈欠。
“今儿不早了,将这些东西都撤了吧,回屋。”
她说完起身,自铺道朝寝卧走去,路过楚婕怜的时候,低睨了她一眼,语气冷冷。
“荒民属贱籍,老爷不替你脱籍,你到Si的那天都是,在这府里,别以为靠着点皮相,就肖想能与我平起平坐,你记住了,要想活的久一点,就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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