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的脑袋「轰」地一声炸成一片空白,双耳烫得快要融化掉。
天啊!陆爷爷这个声音……这个语气……怎麽听起来这麽撩人?!这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家对一个二十二岁的晚辈该有的说话方式吗?!
「我……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刚才吓到了!」安生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,手忙脚乱地从陆玄臣身上爬起,连跌带撞地後退了好几步,背脊直直撞在墙壁上,整个人慌乱得不知所措。
陆玄臣优雅地坐起身,整了整大马褂的领口,龙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扣,神sE恢复了那副高冷莫测的模样:「是吗?老夫还以为,许小兄弟是在讨厌老夫留在这里。」
「没有!绝对没有!」安生连忙摆手,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,「陆爷爷您别误会!我绝对没有讨厌您!我……我很欢迎您住下来的!」
可是……可是我怎麽能对自己的准阿公起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啊!安生在心底崩溃地狂嚎喊叫。
「那就好。」陆玄臣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算计,缓缓开口:「老夫腿脚不便,今晚……怕是要辛苦许小兄弟多多照顾了。」
「不辛苦不辛苦!您赶快躺下休息吧,我去帮您拿洗脸的毛巾!」安生简直像抓到救命稻草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客房,慌乱间还差点把木门给狠狠撞上。
看着男孩狼狈逃窜的背影,陆玄臣靠在摺叠床的靠背上,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。刚才被安生碰触过的地方,依然残留着那GU微温且令人愉悦的草药与卤汁香气。
陆玄臣眼眸微咪,冷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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