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一个花瓶掉落在地,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老妇人吓得赶紧冲出来。
时晚站在一旁,静候挨骂。
这欠揍的小模样从小就有。
“你个臭丫头,怎么这么调皮呢?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,听到没有?这里的东西都很贵你知不知道?去把这儿打扫了。”
时晚跑出去几步,又被老人叫住。
“算了算了,我自己来,你一边儿去,害人精。”老人赶紧拿出扫帚把碎片打扫干净,暗自祈祷小少爷不会发现。
下午,宗泽抱着一个空骨灰盒回家,身旁跟着宗婷。
那天,跟在宗泽身边的宗婷一直在哭,哭了很久很久,而宗泽一脸漠然。
看到院子里浇花的时晚,也是一脸漠然。
好像这个精致的男孩儿脸上就只有这么一种表情。
时晚住进来两周了,还没和俩人说过一句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