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吧?
杨屹偏头看到时晚鄙夷的眼神,摆摆手,“不是,我就是想起我们读书那会儿,你逃训练,一次比一次轻车熟路。”
时晚换上痛苦的表情,装作难受的扶额长叹:“哎呦,队长,咱能不那么记仇么?其实,其实我也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杨屹不屑地哼了哼:“你可算了喂。”
时晚笑出声来。
风抚过她的发,也扰乱了他的心。
“队长,我们去坐过山车吧!”时晚突然开口。
这些天,她心里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,也不是因为自己被爽约觉得面子上过意不去,也不是因为来自同事有意无意的疏远,但不知道怎么的,就是很憋。
或许坐过山车那样的刺激所带来的失重感会让自己好一点。
杨屹答应的到是爽快:“行啊!”
时晚其实很喜欢杨屹这一点,不问原由,你想做什么,他都会理解你,陪在你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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