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生抬起头，眼睛里原本澄澈的绿色多了几分红色，似乎还有些湿润。
声音低微地答了一句，“嗷呜……”疏疏，娘亲，要娘亲……
叶疏有些慌乱地把他放在了手心里，借着袖袍一点点给他擦着眼泪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张娘子的事。
越无涯注意到她的手忙脚乱，抬起了眼帘，不由也产生了一丝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被叶疏带着的小尸人虽然跟他不太对付，却一向十分听叶疏的话，倒是第一次跟她闹腾起来。
叶疏低声跟他解释了一番，又回头去照看张生。
越无涯见她动作小心，温和安抚的样子，微微蹙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隔了一会，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问题，“他以前记得他娘吗？”
张生撒泼耍赖的动作一僵。
叶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以前的张生似乎却是从来没有提过张娘子，所以这是被刺激了然后……开窍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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