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无涯瞥了他一眼，并不作声，下一刻就见文暮秋的表情一变。
原本带着苦意的笑慢慢坚定下来，转头指着申灵道，“娘，是那道士害我！”
秋娘原本在越无涯二人之间游移不定的目光顿时锁定在了申灵身上。
越无涯这才不慌不忙地答了申灵的话，“既然这秋娘盯上了你，道长还是先拖延一二，等我解决了这文家公子，自然会来助你。”
申灵匆匆忙忙之际硬接下了秋娘一击，听见越无涯的话差点吐血，却还是被秋娘缠着无法脱身。
此前曾对付过越无涯的黑雾这一次又翻上了几番，可见文暮秋被带走对于秋娘的刺激不可谓不大。
越无涯确定了申灵无法脱身，便把注意力收了回来。
接下来他要做的，是将这镇魂幡毁去。
几人对打的劲风吹到叶疏身上，她抵御不住地后退了半步，直到闻喜注意到她的窘况才从方闻醉身边赶了过来。
扑闪扑闪翅膀替她稳住了周围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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