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无涯还是想尽可能让她放松下来。
一声轻笑,方闻醉拍了拍越无涯的肩膀,凑到他近前小声取笑,“越兄可别看美人,忘了正事。”
越无涯按住腰间的长剑,挑了挑眉毛,“方公子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桃花酿吧。”
“听说北山的瑶姬,是方公子的旧相识。”
一个旧相识,一语双关。
这直白的一句话,倒要比九曲十八弯的十句八句都管用,最厉害的是,这还是方闻醉信里自己说的。
他倒是忘了,越无涯同他虽然不曾一起长大,却也是彼此听着各自的“丰功伟绩”过日子的,怎会不知道他少年时的荒唐事。
罢了罢了,他与这冷冰冰的木头斗有什么意思。
方闻醉微眯起眼睛,伸了个懒腰,吹了声口哨。
一匹乌黑神俊的驭风驹从城门外跑了进来,身后还拉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。
若是让那迂腐的酸秀才看了,少不得要对这马车的主人口诛笔伐,尸灾泛滥之际,却还有人如此奢靡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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