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装模作样,方闻醉却已是懒得虚与委蛇,索性挑明了说话,“那三皇子不如给臣解释解释,当日酒楼之上,您为何使意暮秋公子前往那凶宅祭拜母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下意识反驳,“你误会了,我并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暮秋公子智多近妖,乃是我大荀未来的栋梁之才,我又怎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真是误会,你怎会如此恰好令我去查探那宅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第一次找到我时,那暮秋公子出事的消息可并未传来!三皇子,你终究是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闻醉冷声打断了他的辩解,饮下最后一口酒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里的嘲讽实在是太过熟悉,昔日三皇子不得宠之时,那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便是如此地嘲笑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正得盛宠,以后就是这天下的主人,方家亦是他的走狗,这方闻醉纵是天赋过人,又有什么资格如此嘲笑于他!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放下酒坛,拍案而起,“那凶宅、冤案皆是大皇女所做,我不过是揭穿她又有何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方闻醉不做反应,三皇子底气顿时足了许多,厉声喝道,“不说此事已然过去,你方家在其中更是出力了许多,方闻醉,难道你还要背叛方家、背叛我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闻醉一笑,仰头看他,却让三皇子生出一种自己如跳梁小丑般的感觉,偏生这又是在方家的地盘,他奈何不得眼前不恭不敬、大逆不道的人,登时拂袖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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