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无涯行了一礼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渐浓,法阵终于绘制完毕,灵器浮于房间正中央,一道玄妙之力震荡出去,整个越家的灵力运转情况都反映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文府的事情为父已经听说了。”越家主抬起的手顿了顿,终是放在了越无涯的肩膀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皇子那边倒是不要紧,只是此事关系到尸乱,你免不了还是得去探探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发妻病重去世,族中却无一人可援手一二,他身上的锐气便散得一干二净。所余下的,也只有对于越无涯这唯一一个孩子的关切和身上越家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无涯看得明白,并不责怪父亲,他既是出生在越家,享受着越家少主的优越资源,就应该承担这一份无法推诿的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便是动身之日,你把这个带上。”越家主从身上取了块玉佩出来,几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越无涯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母亲在病着的那段日子里雕好的一块灵玉,可以帮你抵挡一击,放在为父身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”他一挥袖子,转过身去,“你带上它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无涯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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