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到一间正厅前面,这才停了下来,朝着里面喊了一声父亲。
他原本的打算是一回上京就先把叶疏带回身边再说,却在刚踏进城门的时候就收到了父亲的传音纸鹤,又察觉到叶疏似乎就待在一间酒楼里并无大碍,这才先赶了回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越无涯推开门走了进去,就见大厅里除了父亲还坐了两个长辈,他神色未变,一抬手,便行云流水般地行了一礼。
叶文昌虽是第一次见这个侄儿,七七八八的市井流言也算听了不少,此刻见了真人,当叹一声名不虚传。
“这是你叶伯父,叶伯母。”
越无涯听了父亲的介绍,再度不卑不亢地行了礼,“无涯见过伯父、伯母。”
话音里虽不缺敬重,到底还是疏离。
叶夫人并未介怀、温和一笑,见他长身玉立、应对之间也进退有度,更有自己的原则便更多了几分欣赏,交待道:“我与你母亲是手帕交,你喊我姨母就好。”
越无涯脸上这才多了几分真切的惊讶。
早在他六岁的时候,母亲就染上重病、不治而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