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乌莫离说了这已经是上京的郊外,按理说那必然是一座雄关,可她在周围晃悠了大半天,东西南北都去了,半点城墙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叶疏筋疲力竭地停下脚步,只想仰天长啸:
我的上京呢!那么大一个上京呢?!
“你要去上京干嘛?嘎嘎”
一道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,带着些许翅膀扑棱的响动,叶疏抬头看去,一只乌黑色的鸟停在孤零零的枝桠上。
鸟嘴嘎巴嘎巴地开合着,像在嚼动什么东西,时不时仰起头吞咽一下。但是那双滴溜溜转着的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“是……你在说话?小乌鸦?”
“你是乌鸦!你才是乌鸦!”
乌黑色的鸟羽都剧烈地抖动起来,甚至掉了一根下来,被叶疏伸手接住,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……你是什么?”
“劳资是乌鸦!啊呸!喜鹊!叫劳资闻喜!”闻喜气得说错了话,干脆闭嘴梳理起自己油光水滑的羽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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