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，那下次我耐心一点。”
“不过，顾南枳，你刚刚的意思是在说我，渣？”
顾南枳脑袋空了一瞬，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。
难道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说吗？这不是众所周知，显而易见的事实吗？
他的腿很长，每一步都克制着迈出，两个人的距离就这么不经意的缩短。
他侧头垂下眼帘看她一眼，嘴角笑意渐收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：“昂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她这次连笑都没扯了。大概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”，这种话放在男女朋友之间，会让大多数女生发飙吧。
不过他们俩个现在这关系，朋友不算朋友的。最多就是朋友的朋友，面熟，叫得上名字，接触了几次。
大概就是这种关系吧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段路，他好像还挺在意她默认的“渣男”定位，一路上神情恹恹，步子也缓慢。
两个人已经比肩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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