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棠生怕她招惹霉气,每日都用艾草烟熏房间,为图好兆头,连吃食都命小厨房成双成对的送来。
柳依依哭笑不得,劝过多次,春棠却固执地很,偏不听。
她只好作罢,继续手里的刺绣。
谁知春棠又开始唠叨:“您都连续绣了好几天了,当心眼睛。”
柳依依道:“宫里不能私设祠堂,我只能绣经幡为师傅祈福来生安康,也希望她老人家保佑自己能顺利跟王妃相认。”
“您不为自己求福吗?”春棠问。
柳依依摇头:“擢考靠的是个人本事,我准备了这么久,如果真没中,也不遗憾。”
春棠一听赶紧“呸呸呸”,使劲跺了几下脚,仿佛这样就能把霉运全部踩碎,雄赳赳气昂昂的:“明日就开考了,不许您说这么丧气的话。”
这人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,柳依依噗嗤一笑,连声答应。
临睡前,柳依依将昭仪大人赏赐的绸缎铺在屏障上,以作明日刺绣考试用。
谁知灭了烛火,她辗转反侧许久无法入睡,心里慌得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