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到哪儿都带着它?”柳依依被逗得直笑。
尚工局换了绣娘的服制,刚好是藕粉色,将她衬的白净俏皮,像极了方才宴会上白糯糯的米糕。
顾泠咽了下口水:“它长得像你。”
柳依依听笑话似的:“真的么?”
“真的,”他慢慢靠近,“比金子还真。”
柳依依终于发现这人不对劲儿,怎么看起来,像饿极了似的,于是问:“还没用晚膳吗?”
顾泠身子都快捱上她,四周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气氛瞬间消散,他愣了愣,不敢置信地笑:“吃过了。”
那怎么还这样。柳依依抱着兔子,两只一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顾泠哭笑不得,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:“烟花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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