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,掩饰地喊:“啊呀,竟然有糕点卖。”然后迅速跑开,跟摊主攀谈起来。
顾泠见好就收,不再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逗人,收心陪她痛快地玩了一场,到时亲自将人送到宫门不远处:“绸缎的事你莫要担忧,明日我办完差,定会帮你找寻。”
柳依依赶紧谢过,三步一回头地跟他道别。
藕粉色逐渐变成一小点,直到再也瞧不见,顾泠才松了口气,心道,幸好柳姑娘顶好骗,不然这次的谎怕难瞒过去。
“殿下为何不将自己的身份如实相告?”迟渊终于说了句话。
顾泠道:“本王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护柳姑娘安全,所以定不会轻易将她卷到王室的纷争中。”
迟渊了然,又问:“皇后娘娘为您选的太子妃个个出身高贵,贤良淑德。请恕属下放肆,柳姑娘除了绣艺精湛,样貌还算清甜之外,貌似没有地方配得上您了。”
顾泠记起她的样子,便觉得心里甜,笑道:“你若碰上心仪之人,她就算生得不千娇百媚,身段也不窈窕迷人,甚至诗词歌赋,吹拉弹唱样样儿不如旁人。可你就是觉得,她是世上独一无二。”
迟渊仔细咀嚼了番他的话,被酸的牙疼。
他三两步追上太子,正经道:“今日的事幸好有梵音在宫里照应,早放出消息,让烟雨阁的人有所防备,才不至于露馅。如今张氏身亡,永康王才进宫不久,户部大人李密便带领余孽纷纷投靠永康王,企图翻身。”
放火烧楼,引蛇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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