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无事,看她整个人像被精怪抽干了精魂似的。春棠还欲追问,柳依依先绕过她回房取包袱了。
绣坊一如她们离开时那般热闹,只是殿内的绣娘们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批,欢声笑语自然也不像原先亲切。
春棠兀自感叹物是人非,带柳依依找到房间安置东西。
绣坊的事务繁多,二人去见过掌事姑姑,领了差事各自去做。
柳依依送完春装回来的路上,偶然路过暂时关押宫女的大牢,摸了摸钱袋,还是进去了。
守卫知道她要见的人,一口回绝,且态度强硬。
柳依依只好再加一锭银子,临了,守卫还颇感稀奇道:“真是好世道,连犯了事的宫女都有人来看。”
牢房内异常潮湿,女子衣不蔽体,血迹斑斑地趴在杂草堆上。柳依依立马背过身去,不忍再看。
祈吟挣扎着坐起身,气喘道:“怎么?来看我笑话吗?”
“不。我只是来跟你算一笔明白账。”
柳依依依旧背对着她:“我想,你之所以这般做,只是痛恨春棠让你当众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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