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。”柳依依欲言又止,看看春棠,再看看司正大人。
后者和善地笑,点点头,允了。
待司正大人走后,两人瞬间抱作一团,欢欣雀跃。
春棠高兴完又想起方才的事,仍然心有余辜,恶狠狠地咒了番祈吟,道:“真是罪有应得,竟然能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,呸。”
柳依依沉默片刻,问:“她会被如何处置?”
“按宫规,宫女盗窃,口出妄言,是要被割舌头浸猪笼的。”
春棠边收拾边嘟囔,动作利索,看起来并不想再多待下去。
突然又想起某事,悄悄靠近问:“你把白瓷藏在哪儿了?”
柳依依走到窗边,将花盆的土拨开,里头的木盒中赫然放着瓷瓶。
春棠啧道:“你认识的侍卫不会在御前伺候吧?”
“何出此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