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指指门外:“太子殿下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也不容易。”
“殿下的生母静妃是一等护国公之女,祖上三代为相,官居一品。
新朝建立后不久,静妃诞下长子,皇上欣喜若狂,亲赐姓名并拟昭立为太子。
此事很快便招来娥嘉皇贵妃嫉妒,她设计害死静妃,想将太子讨到膝下抚养,母凭子贵。
乞料计划落空,皇上下旨将太子寄养在昭阳宫,彻底坐实了嫡长子的身份。
自此,朝中无人再敢妄议。”
柳依依在尚工局当差时,曾听过几耳朵闲言碎语,但都不如他说的全面,不禁唏嘘:“看来这人上人也不好做。”
“没错,”顾泠语气轻巧,好似事不关己,“在宫墙里头长大的孩子,注定要卷入权势斗争。这些年,我见过早夭的皇子不计其数。就算顺利长大,也不得不面对你死我活的夺权之争。既然享受锦衣玉食,必然要付出代价,这都是命。”
他看向柳依依,语重心长道:“但我不希望你认命,甚至期盼你为了自保能变得心狠手辣一些。”
顾泠言尽于此,相信她这般聪慧的女子,定能自己参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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