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脱的话没有,不过倒是有别的话想说。”
柳依依早就料到皇后为保皎月,会把脏水泼到她身上,言行举止有条不紊,似乎胸有成竹。
而顾泠却像那个被逼问的人,眼神难掩慌乱和担忧。
他心道,若母后执意不放人,自己就只能做回公然叫板的不孝子了。
幸好柳依依处事还算冷静,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从宽袖中摸索出本账簿,由伺候的太监转交给皇后。
内宫掌珍的日常事务便是负责查账,她赶巧要准备擢考,有些本子没来得及还回去,乞料这个节骨眼儿上竟能帮到忙。
柳依依道:“库房的账簿上记着,昭仪大人曾取走过一匹紫色绸缎,后来又用更昂贵的金丝绸缎填补了库房的空缺。但大人私下曾说,这匹绸缎是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,再转赠给下官。下官故而视若珍宝,若非此次库房刺绣的料子不够,也舍不得拿出来救急。”
此番话,一证明皎月欺上瞒下,二证明皎月目中无主,三证明皎月贪赃内宫财物,四证明自己廉洁清正,还能向皇后以表忠心。
真是个聪慧的人儿。
顾泠霎时安定,专心听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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