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心悸不已,悄悄溜出房间找来迟渊:“太子殿下可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迟渊冷哼一声,全当他胡言乱语。
“你有所不知,今日从昭阳宫回来碰见个没规矩的绣娘,殿下不仅跟她交谈甚欢,还亲自将人送回宫女所,更离奇的还在后面,你猜怎么着?”
迟渊随他的描述将绣娘的身份猜了个大概,继续配合着把戏演下去,惊讶道:“怎么着?”
“殿下竟然允她唤‘子衿’!”
元宝拔高嗓门,眼睛瞪得滚圆:“这是殿下的生母静妃娘娘当年拟的字。自从殿下寄养在皇后娘娘膝下后,便不许旁人再提起。可一个小小的绣娘,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他“竟然”了半晌也没个下文,眼睛瞪得比方才还要圆,面前房门大敞,顾泠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石阶上,不知听了多久。
迟渊淡然行礼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把他的舌头给本王拔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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