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骄还记得,周阮第一次见他就管他喊了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小心撞到了她,被母亲训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个头小小的女孩子明明看起来很害怕他,却还是弯起眼睛,软绵绵地替他遮掩:“阿姨别怪哥哥,哥哥已经给我道过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是家里的独子,从未有人喊过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突然萌生出一种保护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只要被喊了“哥哥”,他就要承担哥哥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每次他上学放学,只要经过那段狭窄黯淡的弄堂,周阮都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“哥哥”“哥哥”的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,周阮也进入一中,她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,再也不肯叫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泛黄的记忆浮现在脑海,陈骄曲起手指,将快要烧尽的烟蒂丢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石桩上,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段锁骨,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带着若有似无的撩人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骄定了定神,抬眼看了眼眼前别墅区的灯光,轻声笑道:“怎么?以前不是叫得挺顺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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