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爷突然想起,也总有人这么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会,周老爷子出声:“我听你小叔说,你本科学的是财务,毕业证也拿了,实习也做过。”他支着拐杖站起身,走到周阮的面前,言辞间颇具大家长的威慑力:“你要是愿意待在家里,我安排你从财务主管做起,慢慢锻炼;你要是坚持要做演员,家里一丁点支持也不会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适野急忙出声:“小侄女你可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阮仰起头,她太知道这两个选项代表的意义,但是哪怕刀架在脖子上,她也不想出卖自己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阮温婉一笑:“我会努力拍好的作品,一定不辜负您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之前,周阮犹豫再三还主动向周适野问起:“我高二的时候母亲发病伤了人,当时是你们帮忙救了那孩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阮还记得,那天晚霞美的令人陶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厚厚一叠练习册疯了似的跑向教室,正好看到陈骄从足球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发梢微湿,从合欢树下走过,燥热得风吹得树上的花掉在了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晃了一下神,正想要叫住他,就看到后面几个男孩子跑过来,一群人打闹着从教学楼左侧小路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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