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海一圈都是清酒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阮走在狭窄逼仄的人工栈道上,耳畔是从远处传出来的民谣弹唱:

        [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,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]

        周阮举着伞,停在歌声里,酒吧门口,她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,下意识生出了“逃”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想,也就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雨滴突然撒了下来,给整座城的邂逅送上的拙劣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阮鞋跟在石阶上轻微打滑,她下意识去抓旁边的扶手,却被男人蛮横地拉到了他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几厘米的距离,她在伞下仓皇失措,他在伞外淋着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六年前,她一定会舍不得,但现在周阮除了抗拒和厌恶,竟然提不起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靠近陈骄一分,她心里就会乱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厌这种失序感,像大脑失去了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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