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看着床上的小崽子,他眉头深锁,薄唇半开不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航航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黎轻抚着阮航的背,直到他渐渐平静下来,但他攥在自己掌心的力气却没有消去,反而握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腹诽,明明是个少年,手上的蛮力却不小,几乎将他的掌心攥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航又梦到自己七岁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的夏天是母亲冰在冰箱里的果汁以及父亲带他去游泳,那是明亮绚烂的季节,却在有一天忽然黑暗,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,无尽的暗黑与阴云,压抑地使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航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一天,到处都是暗红的鲜血,鼻腔里的铁锈味一直到今天还未散去,仿佛再次堕入深渊地狱,冷冰冰的一片没有半点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忽然有一只温暖的手将自己从深渊中拽了出来,他说:不要怕,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!

        阮航倏然睁眼,窗外明媚的晨光即刻印入他眼中,刺的他条件反射性的半闭上眼睛,眼角的半滴泪水不知是被梦境吓得,还是被阳光刺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