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蒨感知到他的变化,用力推开他:“时、时辰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生怕自己做戏不够像,还看了一眼外头。李意行沉着眼珠看她,不想戳穿她的逃避,轻声缱绻喊她的名字,半晌才依依不舍地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,王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有些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跳动得很平缓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李意行真是她见过最标致的人物,前世她陷得那么快,何尝不是因为他的样貌。可是如今他风姿更甚,在床榻上还使些下三滥的手段,王蒨心中却毫无起伏,她一直骗自己全当养了个面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你知道一个人的内里多么肮脏下作,还会为他的表象所惑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意行回来之后,二人一同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蒨在李意行的着手下穿了件曲裾深衣,纯白的裙面上绣着流云图案,外衫是沉沉的黛色,一瞧就知是李意行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换了件黛色宽服,中衣掩得很严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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