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蒨回房时,就看见李意行对着那东西发呆,她怪道:“郎君看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意行如常道:“没甚么,夫人想好给猫儿起甚么名字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,”王蒨是有些发愁,“要不就你来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语随着李意行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嗪着笑,给自己系上了小畜生用的铃铛,他刚洗沐出来,脖颈间泛着红,敞开的衣领能窥见大片肌肤,竟比他脖子上的琉璃铃铛还要好看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蒨震惊地看着他,后者却从容朝她走来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动间,铃铛轻轻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能如何?王蒨只觉得他有病,应当找个郎中瞧一瞧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清脆的铃声响到后半夜,王蒨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李意行解下那供人取乐的东西,重新扔在桌上,走出门外。那东西戴久了,到底比不得云蚕绫丝,将他的脖颈间磨出一道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已至丑时,天色乌沉,闻山在书房里等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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