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端起斟满的酒碗,碗里是白胡子最喜欢喝的朗姆酒,她一口闷,喝了个精光。
“你说,家人是你的宝藏,家乡是你的归宿。”
她又倒了一碗,轻轻摇晃碗中清亮的酒,那是他喜欢的劣质便宜的酒,细碎的光影把人的心神摄住,“那么……我是什么呢?我对你来说,是什么呢?”
微风拂过,扬起他大衣的一角,轻轻落在银的头顶,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喟叹,“你也想喝?也对,你喜欢喝酒,这点和我一模一样。”她轻笑一声,为他满上一杯清酒,“那便给你一杯吧……”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有人来看望他们了,那是个身材挺拔的青年,肩上扛着木箱,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清。
他站在纽盖特和艾斯的碑前,被银拦下了步伐。
青年脸上的表情说是在笑,倒不如说是在哭,那眼底是浓重的化不开的悲痛。
“你是敌是友?”银原本窝在白胡子的碑的旁边,眼见来人走近便张开翅膀发出警告,“此处是白胡子及其船员的长眠之地,速速离开!”
“前辈您好。”青年礼貌地开口,手拉下礼帽的边沿,遮住他烧伤的左眼,“我是来……祭祀一位故人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