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常某还要烦请校长您帮个小忙。”
“常先生不必客气,若能办到我必不推辞。”
“宁阮,”男人吐出一个名字,“她的交流生资格,不如移后再说。”
“这,”校长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,放在大腿上的手前前后后摸了好几个来回,“这宁阮同学的交流资格是他们系主任特意要来的,而且她的能力在其他学生中特别突出,我虽然是校长也不能无故划了她的名额。”
“校长怕是没理解我的意思,没有的,只是这一次的名额。”
这有什么两样,名单都在学校官网上挂着了,要是突然无缘无故把人划了,老陈还不得冲到自己办公室念叨好久。
校长还想再争取一下,手又在大腿上摩擦了好几个来回,“常先生,不是我不乐意帮忙,只是这事着实不好办。”
“校长也说了不好办,不是不能办。”
校长走出常氏才敢从兜里拿出纸巾擦额头的汗,想他大大小小的场面都经历过,今天竟会被一个小辈压成这样。
出国交流的名额突然被取消,宁阮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,就好像迷路在沙漠里的人看见了绿洲,走近才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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