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救室的床位总算空了出来,刚刚逮着不放的男人也收回了望向这边的有色目光,宁阮总算能松口气专心应对其他病人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很累?”临近午夜,病人慢慢变少,护士姐姐打开水杯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阮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“处理病人不累,倒是还要处理是不是出来的医患矛盾真的很费精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所以我很多同事都受不了这样的环境离开了,现在国内对我们的态度挺让人寒心的。”护士姐姐探头往抢救室里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阮不知该如何回答,哪一个医学生在刚踏入这扇大门的时候不是踌躇满志,立志救死扶伤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宁阮坐最早一班地铁回到公寓,常靖骞正好把车开出车库,他按了两下喇叭引起宁阮的注意,等她走近后说道,“搬家的人我都帮你准备好了,放心,我妈不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止是他妈不来,最好他也别来,虽然心里这么想,宁阮可不敢说出来,嘴上很乖巧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人看她一脸的人畜无害,怕是心里都不知道把自己翻来覆去骂过几百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寓就倒下睡觉,睡醒之后才开始整理东西,理出来好多没用的,大多都是常靖骞送来的,比如说价格昂贵的包、价格昂贵的脚链、价格昂贵的耳钉,价格昂贵的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还没背女人味极重的包包的气质,不喜欢带脚链,更没有打过耳洞,所以在她看来常靖骞纯属是把她当成了芭比娃娃,什么都照他喜欢的样子去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,恰恰是宁阮最痛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