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做作业,还是做她?

        宁阮当然不肯同意,扭着腰想往地上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阮,要么就这样乖乖把作业做完,要么”常靖骞环住她腰身的手收紧,箍得她眉头都皱了起来,“现在就解决我给你布置的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,忍气吞声地被男人像婴孩一样托着屁股抱到笔记本前,宁阮怎么都忽视不了身下烫人的东西,而且她今天穿的还是半身裙,隔着薄薄的布料,实在让人无法心无旁骛地去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靖骞,你就放我下来好不好,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写作业。”只能再开口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常靖骞待在一起的时间里,她就好像一个卑微的奴仆,失去了人生所有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不过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让我做一件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,总得给点甜头才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歪着头,凑近她耳垂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握紧又松开,宁阮按捺着烦躁的情绪问他想要什么甜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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