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靖骞接过她手上的箱子,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?”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问身边带着鸭舌帽遮脸的宁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一下把眼泪哭完了,不然等回了公寓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阮身子忍不住颤抖,她知道,常靖骞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果,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寓,宁阮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稳,就被人抵在墙上死命亲吻,他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让她无理拒绝所有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鱼水之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只能哭着求他放过自己,但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嘤嘤声越来越弱,常靖骞捞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,“知道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宁阮呆滞地望着天花板,手指无力地搭在深灰色床单上,嘴里不断重复着求他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靖骞被她的模样弄得心气不顺,如果两个月里她能打个电话来,也不至于惹他生气如斯,用手握住她因为期末考瘦得能摸到骨头的下颚,再一次问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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