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牧清早早起了床继续遥遥无期的发问卷事业,而宁阮睡到了九点半才起床去校门口的包子店买了一个菜包、一个粉丝包加一杯豆浆填肚子,之后骑着共享单车去实验室做癌细胞的培养实验。
每个医学生的必备素质就是能够在一堆标本面前吃下东西,虽说实验室里不让饮食,但许多时候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点些味道不大的外卖,因为有些实验不能离开视线太久。
从实验室出来已经晚上九点,宁阮摸出半天没有打开过的手机,没成想看到了宁放的消息,他说自己通过了目标警校的选拔,还问了她的近况。
宁阮打心里为他高兴,也不枉,不枉她做出过的决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常靖骞好像消失在了宁阮的世界里,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出现,她也乐得轻松,没人喜欢时刻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但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,四月的第一个周三,宁阮再次踏进常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。
这一次,男人显得特别急切,连平时岌岌可危的正人君子帽子都不屑带了,宁阮的衣服被他扯得稀巴烂,最后衣服还没送来,只得在男人随时爆发的眼神下不安地扯着他衬衣下摆吃晚餐。
宁阮不知道为什么常靖骞总喜欢白日宣淫,或许是老男人的特殊嗜好吧。
吃好晚饭,宁阮拿起一旁已经送来的新衣服进了卫生间,穿戴好后她盯着卫生间的镜子,镜子里女人的脸上已经没了不甘和愤恨,不是因为变得心甘情愿,只是有些情绪都被藏到了骨子里,人越长大,越清楚实力悬殊的反抗有多可笑。
“过几天就搬过来和我住。”男人没头没脑地吐出这么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