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阮无法理解他理所当然的态度,惨白着一张脸问他,“为什么?”
“宁阮,难道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吗?可能就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呢。”常靖骞用指腹抹去她眼眶处挂着的泪水,手上动作温柔。
“你太可怕了,”宁阮震惊地看着他,边摇头边往后退步,“你怎么可以对别人的生命为所欲为。田秦扬甚至都不认识你,连你是谁都不知道,可你呢,仅仅就因为可笑的猜测和占有欲让人毁了他。”
“你毁了我还不够,难道还要毁了我身边所有人吗!!”
宁阮从小就被父母灌输世界温暖向阳的一面,以至于她总会抱有善意去看待身边的人,即使常靖骞用手段威胁她,逼迫她,她也不过是觉得他自私、偏执而已。
而现在,他目光坦然地告诉她,找人毁了一个未来外科医生双手的原因仅仅因为他不开心了。
握在手中的手腕无力垂下,常靖骞看着她瞳孔中对自己的厌恶,直觉告诉他,这一次宁阮眼中的厌恶,和从前那些看起来小打小闹的情绪都不一样,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谁叫有些人摆不正自己的位子。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但宁阮的目光让他心里恐慌感越来越浓,为了挽救,他试图让面上展现出一抹愧色,“那阮阮,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好不好?”
男人屈着膝盖,矮了身子和她平视,无辜的语气好像顽劣的孩童,瞪大了无辜的眼睛只求大人给一个可以信服答案,宁阮的心有些软了,或者说,常靖骞在她眼里成为了一个病人,这个病人此时正需要她给予帮助,
“田学长和你并没有交集,唯一能让你认识他的途径只有我,所以我能猜到你是因为那张照片,所以让人找了他麻烦,但是我之前已经很清楚的解释过,那时候只是在讨论问题。而且,你知道吗?”她灼灼目光望进他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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