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病人不缺医生,更不缺医术高超的大拿,她去了只是锦上添花而已。
而光明也不应该只出现在世界的一些地方。
“那我以后不是都见不到你了。”牧清沮丧地吞下嘴里的饭菜,有些食之无味。
宁阮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,“拜托,我们现在才大二,到毕业都还有三年多的时间,别说读眼读博了,就怕你倒时候见我见到反胃。”
“也是!”神采回到眼里,牧清扳着手指开始数数,“算算看,我们至少还能在一起八年多,是有点久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七年之痒。”
给她点阳光就灿烂,阮无奈地拿起餐盘,
“在考虑七年之痒之前,还是先考虑一下后天的内科考试吧。”
“嗷——,我脑袋疼。”牧清捂着耳朵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医学生的期末考试不以周计,一般都是从月初开始,到月末甚至下月月初才结束,结束最后一门科目考试,牧清硬是拉着她去学校后边夜市摊上吃了年末的最后一场大排档。
回去路上,连吹两瓶青岛啤酒的牧清不安分地在校园石子路上用鞋子画画,画到一半,抬头看挂在树梢上的下弦月,笑得有些憨傻,“宁阮,你想不想谈恋爱啊,我有点想谈了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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